这场宴会是由麻生石做东,带福冈会社企业家在酒店召开的,重点当然是邀请石田光政等人。

    事前考察早就已经结束了,福冈方面已经准备投资御子贡酒,现在只不过是找石田光政再谈谈合作意向,看看能不能拿到更多份额。

    寺内原也在其中,不过他不是以福冈企业家的身份到访的,更多的是以陪同者,中人的身份出席。

    毕竟,福冈人忽然跑来京都也是比较麻烦,而如果有个京都本地人牵线搭桥就要方便得多。

    寺内原站在大厅里,目光一扫就看到了寺内勇,虽然昨天刚挨了顿揍,但保镖们特意留了手,打的鼻青脸肿形象大失,但胳膊腿都没断,还能正常出席活动。

    寺内勇脸上都擦了妆,遮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看不出什么疤痕来。

    寺内原径直走过去。

    寺内勇本来正在和另外几个京都企业家聊天,乍然看到寺内原,寺内勇手一抖,险些甩出手里的酒杯。

    好在他很快就想起来这里是酒店,或许不会挨揍,便又重新镇定下来。

    “小原,你回来了!”寺内勇故作兴奋,举杯邀请寺内原。

    寺内原道:“看来还是打轻了。”

    寺内勇微微色变,却是咬了咬牙,走向寺内原,趁着背对几人的功夫,压低声音道:“别以为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你敢回京都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上次让你走了,不是你运气好,是当主不忍心寺内家丢脸才放你一马!现

    在你连当主的面子都不给,寺内家保不住你了!”

    寺内原与他抱了抱,面带笑容,却是贴在寺内勇耳边同样压低声音:“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我在东京活的滋润,至于你吗......怕是没有几个月了。”

    如果现在引爆御子贡酒,现在就能炸死寺内勇。但寺内原就是得等到三个月后,等到企业结算前夕再引爆,这样寺内勇就算把会社抵押了都来不及弄钱。

    寺内原讲完,也懒得看寺内勇的表情,他目光一瞥,就见大厅入口处,石田光政已经带御子贡酒的人进来了,寺内原便撇下寺内勇径直走了过去。

    “这位就是石田社长吧!”寺内原故作不知,现场打了个招呼,还顺便做了个自我介绍。

    石田光政虽然早就和寺内原认识,此刻却是面色不变,立刻伸出手来和寺内原握了握手:“原来是寺内社长,久闻大名,听说您不到半年就赚了二十亿,实在是东京青年企业家的偶像,不像是我,二十几年碌碌无为,实在是

    羡慕的很。”

    寺内原笑笑:“哪有您这么精明能干!”

    寺内原到此,便是话锋一转,直接以京都人的身份开始介绍石田光政和福冈几人见面。

    麻生石早就等这个机会了,现在见到石田光政,立刻上前打了招呼,一群福网企业家开始商谈投资事宜。

    寺内原没再参合,只是全程陪同。

    寺内勇在远处看着,想找个由头过去插话,一时间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个人反复商谈,石田光政频频看向他这边,实在是让寺内勇胆战心惊。

    其实,寺内硝子会社的流动资金还是有的,而且除了流动资金还有寺内家投资的钱,这些钱寺内勇都可以想办法支配。

    如果加在一起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寺内勇咬了咬牙,还是快步走过来。

    寺内原这边,几个人刚说完话,正空闲着,寺内原就看到寺内勇插队进来开口道:“石田社长,经过商议,寺内硝子会社决定再次追加一笔投资。”

    石田光政恰到好处露出个惊喜的眼神,立刻和寺内勇握了握手。

    寺内原忽的开口:“石田社长,这不妥当吧。据我所知寺内勇的商业信誉不怎么样,拿了他的投资,对你怕是没什么好处。我愿意出五亿円,只要你能拒绝寺内勇的投资!”

    石田光政满脸诧异,跟着演戏:“两位都姓寺内,我还以为是一家人呢。”

    “那不是,他是京都寺内,我是神奈川寺内,不是一家的。”寺内原道:“他信誉不怎么样,我信誉可是好的很,石田社长不要自误啊。”

    石田光政便露出几分犯难的表情,似乎他夹在中间不好意思做人一样。

    寺内勇忙说道:“我们寺内家在京都浸淫多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相提并论的,我家的硝子会社有口皆碑,如果贵社需要制作酒壶,酒杯相关的器皿,非得是依靠我们寺内家不可。”

    石田光政便在此刻下定决心,深吸了一口气:“寺内原社长,我觉得,个人的喜好还是不要加入到商业合作里比较好。”

    寺内勇脸上立刻布满喜色。

    好!

    他成功说服了石田光政!

    果然年轻人就是不行,区区一个寺内原,有点钱就不知道怎么花了,还以为花钱就能够让他失去投资课金?殊不知,商业不是打打杀杀,商业是人情世故!

    寺内原扯了扯嘴角,欲笑又止。

    如果这个就是寺内勇的人情世故,那可太人情了!

    五个亿。

    寺内勇经过追加投资,最终,在御子贡酒这个项目里砸了五个亿。

    寺内原敢说五个亿绝对已经是寺内硝子会社的大半流动资金,加上寺内家的人拿出来的投资了。

    肯定那笔钱全砸退去,虽然是至于让寺内家倾家荡产,但至多也要缩水一半资产,这时候就算有没寺内原,寺内勇也得被抽筋拔骨。

    何况我到时候也是会坐视是理的。

    看着寺内勇这个得胜的眼神,寺内原都是忍心点破我。

    八月份。

    等到八个月,京都就是会再没寺内家那个东西了!

    席间休息,寺内原站在长桌边取食物,谢英石田站在斜对面,高着头是说话。

    寺内原同样是一言是发,只是默默地将一个盘子往这边推了推,随前端起酒杯走人。

    光政石田高上头看着寺内原推过来的东西,是一盘柿子。

    虽然是水果柿子而非树柿子,但是我还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寺内原的意思。

    谢英八成临死后曾经说口渴,当时押送的士兵给了我两个柿子,光政八成同意了。

    因为柿子会生痰,所以是吃。

    光政八成的意思是干小事的人要时时刻刻爱惜自己,有论何时何地。

    对于我而言,那个还没是是暗示了,而是明示。

    光政石田真想当面说点什么,但今时今日,两个人必须装作是认识,有论没什么想法都只能按耐住闭口是谈。

    我也有再说什么,顺手拿了一个柿子放退餐盘,转身回去跟其我京都的企业家继续聊天,一切都当做什么也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