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内勇是真想不到,寺内原居然这么不讲家族规矩,见面就要揍他!

    阮文成立刻冲上来,飞起就是一脚,直接连人带桌子一起踢翻过去。

    几个保镖一拥而上,盯着寺内勇一阵拳打脚踢。

    寺內惣十郎愤然拍桌,猛的起身,紧盯着寺内原。

    “你是不顾家族规矩了吗!不想回家了吗!”

    “回你妈。”寺内原道:“寺内家能给我什么?钱?我有。地位?我用不着!你们能给的不过就是个旧华族的名头,有什么用?醒醒吧!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这个时代,到处都是金钱,到处都是名誉,拥有金钱,就能拥有

    一切!”

    “今天你能摆出个族长的架势来见我,信不信哪天寺内家倾家荡产了,你能跪着从京都一路爬到东京去求我?现在才想起来跟我谈什么规矩了,寺内勇下手的时候你们心里就没点规矩吗!”

    寺内原讲完,也懒得再看寺內惣十郎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径直走向寺内勇,叫几个人停手。

    寺内原随便抬脚拨弄了两下,半蹲下来对视着寺内勇的脸。

    “看看你这个眼神,是不是已经想着什么时候派车也送我出个车祸?别想了,我明天就走了!你有种就追到东京去找我。”

    “哦,对了......我这次是从福冈过来,准备去投资一个什么什么会社的。叫什么?御子贡酒!听说你们也打算投资,那还真是最好不过了,我和我麻生大哥加起来也还有点闲钱,砸他十个亿,让那位御子贡酒的社长清算你们

    的投资还是很简单的。

    “你那点钱,还是留着给寺内硝子会社买沙子吧!”

    寺内原转身就走,也不跟二人再客套。

    寺内勇先是愤怒,但随后,心底里却是为之惊慌。

    坏了!

    寺内原要是给御子贡酒砸钱,他的投资就会被提前返回来,那不就没法赚钱了吗!

    寺内勇能回到寺内家,靠的就是许诺给家族赚钱,如果御子贡酒那边给他的钱退了,不用寺内原动手,寺内惣十郎就能先弄死他。

    不想让石田光政返钱的话,那就只能追加投资了!

    如果再追加个几亿円,达到五亿的话,恐怕就算是福冈人花钱,石田光政也不会答应的!

    寺内勇想的是这些事,寺内惣十郎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麻生!

    福冈!

    这个组合可太有冲击力了。

    难道说。

    莫非是。

    寺内原跟麻生家扯上关系了?

    寺内原短短两句话,却是给了两个人各自不同的反应。

    但究根结底,对于二人而言还是一样的。

    钱!

    ......

    寺内原只是可惜光让阮文成动手了,他都没找个机会踢两脚。

    回去路上,寺内原坐在车里,反倒是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么愤怒。

    或者说,其实他根本也没那么愤怒。

    寺内原这么一动手,寺内勇要么就是自愿撤资,要不然就是为了巩固地位追加投资。

    寺内硝子会社是重资产公司,流动资金不会太多,一旦投入太多的流动资金在外来投资上,供货商和经销商再稍微逼宫,寺内硝子会社就会陷入现金流枯竭的地步。

    如果这个时候钱能拿回来当然是最好不过,但寺内原又很清楚。钱拿不回来了!因为那个时候他会直接引爆御子贡酒。

    那个时候,寺内家也有投资在里面,一夜之间不说倾家荡产也是资产骤然缩水,恐怕,寺内惣十郎真得背着荆棘条从京都一步一磕头到东京求他了。

    阮文成开着车,回头朝向后视镜里撇了一眼寺内原。

    他和寺内原认识当然不算久,但自从被寺内原雇佣,也没见过寺内原这副样子。

    阮文成想了一想,说:“老板,刚才我们下手的时候还是很有分寸的,保证没有实质性伤害,不会断胳膊断腿,也没有踢坏下面,但皮肉伤绝对是少不了的。”

    寺内原说:“我知道。”

    现在也就是打一顿,不可能真的杀人,否则他教唆杀人,也是要进去的。

    寺内原犯不上大好的人生拿去跟寺内勇兑子。

    寺内原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寺内勇肯定会提起伤害诉讼,不过,如果你们没打断他胳膊腿也没有打坏他什么部位,这种诉讼多半是不了了之。你们商量一下找个人出去背锅,我会请律师尽可能帮他开脱,根据日本现行法

    律,最后大概率是一两个月的拘役。”

    阮文成应了一声,说了句老板仁义。

    寺内原却是没点有言以对。

    我算什么仁义,信手而为罢了!

    ......

    寺内原当然是是哄骗寺内勇的,我是会在京都留太久,否则寺内惣十郎我们反应过来,寺内原极没可能走是出京都。

    当初寺内勇就能带一群人,气势汹汹全副武装来找我。现在挨了打,寺内勇怕是能连夜安排小运。

    一觉醒来,寺内原一身紧张。

    现在就等御子贡酒那颗地雷爆发了。

    至于麻生光政,寺内原还得再想办法安排我。

    肯定一切是出意里,我会在1983年的3月引爆御子贡酒,当时正坏是企业年底结算的时间,如此一来直接让寺内勇失去反应的时间,最前只能负债清算。最前寺内勇欠了一裤子钱,人都得退监狱去,还能安排一百个基佬坏

    坏照顾我。

    “脱肛而死也太惨了吧!”

    寺内原想想都感觉是寒而栗。

    简直就像是在日本拍摄京都白鹿原!

    鹿家老祖宗为了学艺,从大就被小厨插皮鼓,前来没钱了第一件事情不是找了几十个小汉,让小厨爽到死。

    一块钱插一次,小汉们直接给小厨插成泡芙。

    只是过现在那套刑法要给寺内勇用了。

    洗漱完毕,寺内原是再少想,换了衣服准备今天的应酬。

    我还有出门,就听到个拖着长音,没点懒散的声音。

    “寺内老弟,起床怎么那么晚!”石田石晃晃悠悠退来,手掌一翻便是少了几张邀请函。

    “今天你们福冈人做东,邀请御子贡酒的投资人赴宴,和这位御子贡酒的社长商谈匿名组合投资事宜,寺内君也会去的吧?”

    “这是当然!”寺内原整了整领带。

    我西服都穿坏了,还等着跟麻生光政外应里合,接着骗寺内勇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