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第二天清晨,王灯明回来了。
    “上帝啊,警长,警长你终于回来了,那,那个蠢货快没气了”
    王灯明嘴角翘了一下,走进了关押室。
    琼斯梅迪不看屠戈登布,就盯着王灯明的那只右食指,然而,王灯明这回没用手指,在屠戈登布背上拍了一下,屠戈登布顿时就不哭了,而是傻傻地看着王灯明,那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惧怕。
    “先生”
    “给我水,我要水,我要水。”
    琼斯梅迪于是赶忙给他倒了一大杯水。
    屠戈登布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后,摸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喘气,他对样子就像是一个根本跑不了马拉松却死撑着跑到终点的人一样,惨兮兮的。
    王灯明还是和颜悦色的问“先生,知道我为什么”
    “知道,知道,知道,我错了,警长先生,警长先生,我错了,请您原谅我一回,请您原谅我一回”
    王灯明点点头,对琼斯梅迪道“他,终于感悟人生了,可喜可贺,值得庆祝。”
    “警长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给你机会,给个机会”
    屠戈登布可怜巴巴的样子,和昨天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琼斯梅迪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上帝,请原谅我的疑惑。
    “这个你要问琼斯梅迪警员,如果她同意,我就放了你。”
    屠戈登布马上向着琼斯梅迪“琼斯梅迪警长,我是败类,我是白痴,我是039
    他开始扇自己的耳光,啪啪啪的
    “警长,让他滚蛋吧,我不想看见他这幅怂样”
    王灯明于是让屠戈登布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入了一份口供,让他签字后,笑眯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送到门口,看到他的领子皱巴巴,准备给他弄平一下,这屠戈登布像是触电一样的跳起来,像个女人尖叫着说“不不不,你别碰我,别碰我”
    说完,踉踉跄跄的,不顾一切的逃出了警局。
    琼斯梅迪见状,笑的哈哈哈的。
    屠戈登布走了,琼斯梅迪走到王灯明的办公桌前,说道“警长,能告诉我,你对这个恶棍做了什么,一会笑,一会哭,是魔法,巫术,还是妖术”
    “魔术,巫术,妖术你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告诉你也不明白,我们的文化博大精深,跟你一下子说不清楚。”
    琼斯梅迪的兴趣却更大,央求着说道“警长,你就说说,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他那么残忍的笑,那么残忍的哭,告诉我,以后,我也对着罪犯那么点一下,多省事。”
    王灯明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说道“好吧,你听说过穴位吗”
    “穴位,好像听说过,但我从来不相信所谓的穴位,那都是你们中国人编出来的。”
    “那就没得说了。”
    “不,我认为,你一定是使用了妖法,才那样的,我相信这是妖法你是一个会使妖术的警察,我要学妖术”
    王灯明无语,只好道“好吧,妖术,就妖术,这样的妖术,你可学不来。”
    “你又看不起人了,我学得来”
    王灯明再次声明“这不是妖术,懂吧,这叫点穴术,说了你也不懂。”
    “点穴,你是说人的身上有什么可以点的巢穴”
    王灯明本来是一本正经的,听了后,忍不住笑道“琼斯梅迪,我真的不好跟你解释,要不这样,你可以试一下。”
    “真的,好,我要试一下”
    “真来”
    “真来”
    望着琼斯梅迪认真的模样,王灯明只好站起来,让她平举双手,在她的腋下戳了一下,立刻,琼斯梅迪哈哈哈哈的大笑不止。
    王灯明也笑了,说道“这回,信了吧。”
    琼斯梅迪拼命点头,示意赶紧停止。
    王灯明于是去解穴,忽然间,他忘记了,解穴的位置是在胸部,那波涛汹涌的地方,他只好道“嗯,咳咳咳,不是有意的,请原谅。”
    他说完,朝着那高耸的地方轻轻的点了一下,琼斯梅迪立刻就停止了笑。
    她的眼睛瞪着王灯明,也不说话,就是瞪着。
    “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强求你的,你可不能那个哈。”
    琼斯梅迪的脸有些红,先是有点不好意思背过脸,随即,转过身子,口气坚定的要死“警长,对不起,来这里之前,我听说你是个华人警长,我就有意见,现在,我什么意见都没有了,我现在要学你的这个神奇的制敌招数”
    王灯明哼哼一声,说道“算了吧,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学得会,就这样,对了,有件事,需要离去处理一下,林肯街18号的撒达林两夫妻吵架,前两天,他妻子报警了,说撒达林揍她,你再去看看情况,看他们和好没有,可千万别弄出人命来。”
    “警长”
    “愣着干什么,去呀,你是个女警,能更好的与他们沟通,去吧,这可是你来镇子里的第一件事差事,可别搞砸了,美女。”
    “好吧,警长”
    琼斯梅迪很不乐意的走了,王灯明坐在办公椅子上,望着自己的右食指,半响,扑哧一声笑出来。
    半小时不到,琼斯梅迪又回来了。
    “你怎么就回来了”
    “不用去调解了,那两个正手拉着手逛超市呢”
    “不会吧,这么快就和好了”
    “是的,警长,我亲眼所见,没看错,警长,告诉我,你那神奇的招数,教我一下。”
    王灯明正想说点什么,琼斯梅迪一直背着的手一伸,一罐咖啡在她手里。
    “什么”
    “咖啡,送给你的,雀巢咖啡。”
    “你这是在贿赂我。”
    “不是,王灯明先生,灯警长,不就是一罐咖啡,我知道,只要没超过25美元,构不成行贿的嫌疑。”
    “看来,你倒是很懂这些东西的,好吧,我收下,但我的绝招,你真的学不会的。”
    “我不信我在警校的时候,擒拿,刑侦,跟踪,心理等等都是名列前茅,我在学校的时候就抓过抢劫犯,我是我们学校的优等生,我们学校的荣誉,市长都接见过我的,我相信,只要我想学,没有学不会的事情。”
    “我听懂你的意思了,你说了一箩筐,就是想学点穴,可是你真的不行,你这人干嘛这么倔”
    “警长先生,因为我就像是一个斗牛士,越困难,我越要挑战,在我的生活中没有不,这是我的格言亲爱的警长先生,你的格言是什么”
    王灯明也瞪大了眼睛,斗牛士咋看咋不像呢
    “警长,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好吧,亲爱的琼斯梅迪小姐,我的格言就是,我是从来,永远都不会收一个女的当学生,明吧”
    “明白,我还有一句格言,算了,不说了,我给你煮咖啡吧,我看你喜欢喝咖啡。”
    “不,你错了,其实我不喜欢喝咖啡,那是因为我的茶叶喝完了,镇子里买不到好茶叶,我才将就着喝咖啡。”
    “哦,原来是这样,我煮的咖啡,很不错的,你可以试试的,也许,你会忘记你的茶叶,警长先生。”
    “是嘛,我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