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在香江停泊了几天后就继续开拔,最终在东南亚几个主要城市游览一圈后回到了日本。

    虽说东南亚挺吓人的,但寺内原又不是带大家去KK园区,单纯的就是在几个主要城市逛逛。看看吴哥窟,看看大佛像,这都不是问题,全程有人陪同也不怕被抓去噶腰子。

    在香江放下石田光政以后,这个人以后跟寺内原就没有任何纸面上的关系了。寺内原还是很信守承诺的,他儿子已经去香江了,以后石田光政在香江是赚钱还是怎样,都和寺内原无关。

    寺内原刚到大阪港口还没两个小时,高木正一郎就冲上来了,他没跟着游轮行,毕竟是有三井银行支行的工作,不能随便走。但是此时此刻,高木正一郎却是直接找到了大阪港口。

    “寺内君!出大事了,趁你高兴我得跟你说个坏消息。”

    高木正一郎深吸了一口气:“御子贡酒炸了!石田光政车祸生死不明,御子贡酒暴雷,百亿资金被转移不知所踪!”

    寺内原故作震惊,瞬间攥紧酒杯。

    “怎么回事!”

    高木正一郎说:“一言难尽,你失联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情了,不少公司已经联名起诉御子贡酒,希望还能回本搞定一点资产,但御子贡酒的产业本来就不多,渠道靠租,酒水靠勾兑,御子贡酒名下的资产连五亿円都没有!法

    拍都赚不回钱。”

    看寺内原没什么表情,高木正一郎还以为寺内原是蒙住了,便开口安抚:“幸好我们投的不多,一亿円虽然也不是小数目,总算还能撑得住。有投的高的人都不行了,黄樱清酒股价早就跌停好几次了,听说前不久还抓走了几

    个,据说是和御子贡酒有利益输送。京都这几天,不安静啊。”

    高木正一郎摇了摇头。

    日本人能飞,日本人能飞。投资人最美,上天台才对.......

    这几天,飞行日本人真的太多了。

    御子贡酒之前投资门槛比较高,基本上能投资御子贡酒的,家里都有点家底。现在也是被一下子直接击穿了。

    寺内原随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下船走走?”

    “也好,走吧。”

    二人下了游轮在大阪港口周围稍微逛了逛,最后就近在公园找了张长椅坐下。

    高木正一郎说:“东京,京都,福冈,三地联手,警视厅搜查二课牵头,各地府警配合成立了联合调查组,不过我看也没什么结果了。”

    寺内原直到这个时候才抬起头,像是刚刚缓过神来一样。

    “我没事,幸好我们投的不多。这样,荒坂公司也立刻起诉御子贡酒,另外,法拍程序我们也参加。”

    高木正一郎说:“对,走个流程。”

    寺内原摇摇头:“谁告诉你我要走个流程的,我真要买。”

    高木正一郎吓了一跳。

    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御子贡酒都这样了,还想拿下御子贡酒,这不是纯赔钱!

    别看御子贡酒的资产法拍清算还能值个几亿円,实际上一文不值,因为这个牌子已经烂了,就算买回去也赚不了钱。

    寺内原懒得多说。

    洗钱嘛,他又不关心御子贡酒这个牌子,买回来以后没准还能干点啥呢。主要还是借着法拍的名义倒腾几亿円出来。

    法拍又不继承债务,所以御子贡酒本身还是能买的。

    几千万也是钱,花完了就是干净钱。

    高木正一郎想了想,倒是没再劝。寺内原毕竟也是花了一亿投资的,能收回来点成本,总好过纯亏。

    “对了,听说黄樱清酒也快死了。”

    高木正一郎道:“这次黄樱清酒被影响的很深,他们勾兑酒的事情也被爆出来,再加上黄樱清酒屁股本来就不干净,这次连社长都被逼得不停出来道歉,股价跌停好几次了,听说他们已经在甩卖资产了。”

    寺内原眼前一亮。

    这个才是好东西,黄樱清酒是正在盈利的酒业公司,收购他们的东西,以后直接拿出来就能用!

    “不知道高木大哥有没有渠道,我们也收购一点黄樱清酒甩卖的资产。”

    高木正一郎刚抬起头来,远处飞过来个网球,弹跳两下,砸在面前。

    高木正一郎吓了一跳,差点就被网球当场砸中。

    寺内原顺手捡起网球说:“御子贡酒再好,赔钱了就是赔钱。好在我们荒坂公司不赔,我实话告诉你,这次去香江其实不光是为了玩,我已经在香江当地找了拍电影的武打明星,投资电影,准备联络神秘岛和香江,还有我们

    日本自己的演员,三地演员出演,大力宣传荒城集团。”

    寺内原随口就画了个大饼。

    不过也不算纯画,元彪在日本是有票房号召力的,现在还没到他最火的时候,等到A计划上映,元彪直接在日本成了跟程龙一个级别的演员,那几年的香江演员里除了程龙只有元彪能要超高片酬,因为元彪在日本卖得出去。

    现在A计划还没上映,趁着元彪片酬没涨找他拍一部电影倒也不是不行。

    低木正一郎若没所思。

    果然还是寺内原看起来比较靠谱啊!

    “这个,私密马赛。”

    七人齐齐抬头,看到一个戴太阳帽,穿运动服的姑娘,朝向寺内原七人行了一礼:“刚刚这个球......”

    “哦,是他们打过来的。”寺内原下上扫了一眼,手外掂量着网球,少问了一句:“他们是专业的网球运动员?”

    “啊,这倒是是。只是学校外的网球爱坏者。”

    寺内原有再少问,顺手把网球递了过去,姑娘接连行礼,千恩万谢回去了。

    低木正一郎接着说法拍的事情,寺内原嗯嗯答应着,心外没些走神。

    虽然只是一眼,但看一眼寺内就认出来刚刚的姑娘是谁了。

    泽口靖子,小阪人,肯定一切是出意里,1984年泽口靖子会在东宝公司举办的选秀外出道。

    前来中山美穗也是常年在东宝公司这边参演的。

    纵观整个四十年代,寺内原都得说。

    泽口靖子漂亮啊,坏就坏在眼睛小,没神,会说话。

    寺内原看了一眼手表,起身。

    “这就那么说定了,你们也参加法拍,买点御子贡酒和闵豪清酒的资产。

    失败之日是困难,既然见到泽口靖子,寺内原就是准备继续跟低木正一郎聊天了。我准备去邀请泽口靖子下船!

    那么小一艘船,从船头到船尾,哪外都自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