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乱之事?”

    “这个……,无妨,谈事之前,我会说明缘由的。”

    “若是北静王府不以为意,事情直接就妥了。”

    “若是不行,那么,只有从别的地方采买大船了,京城之内,门路还是不少的。”

    “何况,咱们不缺银子,早一日,晚一日,也没有什么区别。”

    “……”

    试一试?

    对自己会有影响?

    秦可卿美眸一顿,看向从沙发上起身的坏胚子,琢磨着坏胚子所言的深意,一时,也有所觉。

    钟儿是说做下那般事对自己的名声不好?

    自己是东府的当家奶奶。

    北静王府是两府世交。

    促成秦家的营生?

    ……

    粗略一想,的确有那个可能性。

    然!

    自己并不在意那些。

    再说了,也非没有法子解决。

    在谈事之前,说好就行了。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京城上下,北静王府是比较好的选择,却非唯一的选择,再不济,营生现在不做也是可以的。

    接下来,因关外的药材之事,自己还要分出不小心力操持,再来一件,于自己也是不小的压力。

    念此,掩嘴轻笑,于钟儿宽慰之。

    “这可不像我的好姐姐。”

    “这件事……,如果姐姐你真的要去北静王府去谈,那么,尽可能好处均沾吧。”

    “两府也带上一份吧。”

    “若是北静王府也愿意,也能加一份!”

    “银子,谁也不会嫌弃少的。”

    “此外,对于大船的改造,接下来我抽个时间,将其细化精进一下,使之更适合长途海运。”

    “……”

    左右摇了摇脑袋,筋骨再次伸展之,浑身都更为轻盈之感。

    姐姐所言,自己相信。

    相信姐姐不在乎那些。

    但!

    自己在乎。

    看向美人姐姐,秦钟从瑞珠手中接过茶水,轻抿一口,继而,道出另外一个法子。

    银子!

    永远是赚不完的。

    既然赚不完,那就多多交朋友,朋友多了,总不会有坏事的。

    “好处均沾?”

    “都带上一份?”

    “……”

    “哼!”

    “你个大方的,我是为你着想,是希望秦家的家底更为厚实一些,海运之事,早晚都可。”

    “没必要必须从北静王府手上采买的。”

    “两府这里,近年来,已经分润好处了。”

    “……”

    钟儿之意?

    秦可卿轻语之,忍不住手臂轻抬,凌空点了一下某人。

    真是不识好人心。

    完全没有必要好处均沾的。

    自己不缺时间,也不缺银子,晚一些,同样好办事。

    至于说均沾好处,虽可行,钟儿这里无疑损失很多,对于王家每一次的船队入京可以赚多少银子,自己有数。

    等船队真的起来了,每一岁所赚的银子,绝非小数目。

    自己是东府的奶奶,也是两府的人,近年来,对于贾家之人已经多有照顾了。

    西府那里,自己难有法子。

    东府这里,真的尽善尽美了,为东府添置不少产业,又挑选一些合适之人进入工坊。

    还有一些人去铺面为事。

    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

    就算接下来有再大的好处,那些人也难以受用。

    西府那里,倒是开销大一些,倒是需要更大的进项,可……无缘无故的,为何要分润好处?

    “此事,如我所言吧。”

    “北静王府和两府虽不如当年,在江南之地,还是有足够份量的,有此助力,也能免去不少麻烦。”

    “否则,到时候解决那些可能遇到的麻烦,也要花费银子。”

    “此外,好处带上两府,待真金白银落下,姐姐在两府的颜面可就要好好涨一涨了。”

    “在老太太跟前,绣凳都能靠近一些。”

    “……”

    茶水虽好,滋味也不错。

    但!

    此刻,自己有些想念另外一种香甜的滋味了。

    放下手中茶水,走向数尺开外的美人儿,四周烛光映照,美人此刻的音容样貌更为温婉可人。

    真真是可人儿!

    “江南之地?”

    “哼!”

    “你倒是想得多。”

    “两府的颜面有涨……,嗯,你个坏胚子,别……,别过来!”

    “这里……外间,别闹!”

    “别闹!”

    “……”

    好处均沾?

    免去麻烦?

    钟儿所思固然有一些,实则……还是不一样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和别人一起做营生,自己独立做营生,会一样?

    自己可非闺中不识事的妇人。

    一些道理,自己明白的。

    钟儿!

    真的要那样做?

    为自己的颜面?

    呸!

    想的更多了,就是没有好处自己,自己近年来在两府的颜面也不低,为贾家,自己这个媳妇……多尽心尽力了。

    阖府上下的贾家之人,谁人说自己的坏话?

    四时八节,前来东府问安问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尽管事情不大,总体还是相当受用的。

    钟儿。

    真的坚持好处均沾?

    正想要再劝说劝说,忽觉……,粉面红晕营生,娇躯本能后退之,坏胚子炽热的眼神又来了。

    呸!

    好好说事呢,怎么又有坏心思了,真是的。

    秦可卿不住轻啐之,今儿,微微躲闪着,同时看向还未关起来的窗户,这个时辰,外面还有粗使丫鬟等人呢。

    钟儿,不可过分。

    不可任性!

    “姐姐躲什么,关于此事,咱们……咱们去里间好好说吧。”

    “去上房!”

    “……”

    追。

    避开!

    秦钟意趣大盛之。

    笑语多粲,瞧着美人姐姐含羞多嗔的娇俏艳丽模样,每一次都忍不住的浑身火热之。

    紧走快步,伸手一抓,便是拉住美人的衣袖,稍稍用力,伴着一道熟悉的惊呼之音,已然娇躯入怀。

    如风若柳的腰肢摩挲之,强行将美人的挣扎之力镇压。

    嗅着美人身上熟悉无比的芬芳,一时间,再次紧紧揽着怀中的美人儿,不多时,外间多平静。

    “少爷,少爷,下雪了,下雪了!”

    “竟然下雪了!”

    “定是夜间下的。”

    “这……这该如何办?”

    “少爷,现在还有些飘雪呢,少爷,今儿可是林姑娘已经定好的日子。”

    “天候都这样了,林姑娘他们还会来兴荣街吗?是否会推迟到下个月?下雪了,这个时间,下雪倒也正常!”

    “如少爷以前说过的,下雪的时候,还真不冷!”

    “化雪的时候,才是真的冷!”

    “……”

    “少爷,外面真的下雪了。”

    “听外面值夜的婆子说,大体是子时将过的时候开始下的,就没有停过,现在都高二寸左右了。”

    “……”

    “我还以为今儿会起晚了,床帐所观,都多有透白之色了。”

    “下雪了。”

    “难得,难得!”

    “夏日有大雨,冬日常有大雪,瞧瞧外面的雪势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