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聊天呢!这么急着回消息,连正事都不做了。”陈蔚在穆娉婷耳边笑着呢喃着。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穆娉婷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她把手机放下,喘息...

    唐绯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耳尖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盯着徐微微朝自己伸来的手,喉间发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那动作轻巧得像在招呼一只乖顺的小猫,可她却觉得整条手臂都麻了,指尖微颤着抬不起来。

    徐微微见她僵在原地,笑意更深,歪头催促:“快呀,还等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唐绯咬了咬下唇,终于挪动脚步,脚底像踩着棉花似的蹭过去。刚走到床边,就听见被子里传来温玉含混的低笑:“蒙这么严实……你打算把我闷死?”

    “哪能啊!”徐微微弯腰凑近,声音压得又软又媚,“这是给你准备的惊喜,待会儿可不许睁眼哦。”

    话音未落,她已侧身让开位置,把唐绯轻轻往前一推。唐绯猝不及防踉跄半步,膝盖差点磕上床沿,慌忙扶住温玉的小腿才稳住身形。那一瞬触感温热、结实,她指尖一缩,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可那点余温却顺着指尖一路烧进心口,嗡嗡作响。

    卧室里安静得过分,只有空调低微的送风声,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不敢看徐微微,更不敢低头看温玉——可视线偏偏不受控地往下飘:他平躺着,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短裤松垮地系在胯骨上,腹肌线条清晰利落,小臂随意搭在身侧,青筋微凸,带着一种沉静而危险的松弛感。

    徐微微不知何时退到门边,轻轻带上了卧室门,咔哒一声轻响,像给这场无声的博弈落了锁。

    唐绯站在床边,手心全是汗。她想开口,嗓子却干涩得发不出声;想转身逃,双脚却像钉在地板上。直到温玉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被子里漫出来:“还不开始?”

    她猛地一颤,手心一滑,险些又去扶他腿。指尖悬在半空,迟疑两秒,终于慢慢落下,指尖隔着薄薄一层棉质短裤布料,轻轻碰了碰他大腿外侧。

    温玉没动,也没出声。

    她咽了咽口水,指尖试探着往上移了寸许,触到他腹肌边缘时,指腹明显感觉到他肌肉倏然绷紧了一瞬。她心头一跳,下意识缩回手指,可下一秒,又被徐微微在门外轻叩三下门板的声音逼得重新探出去——那声音不轻不重,却像敲在她神经末梢上。

    她咬住下唇,指尖再次落下,这次不再犹豫,顺着腹肌沟壑缓缓向上,掠过人鱼线,停在他小腹正中。指尖微微发抖,却固执地按了按。

    温玉终于动了。被子下的肩膀微微耸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方才更低:“你再往下一点……我就真不许你停了。”

    唐绯耳根轰地炸开,血液全涌向头顶。她指尖顿住,指尖下的皮肤滚烫,脉搏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动。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沐浴露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他本人的温热体息,缠绕着钻进鼻腔,让她脑子发晕。

    她不敢真往下,指尖只是微微蜷起,在他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

    温玉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点慵懒的纵容:“怂什么?你不是天天说想试试?”

    唐绯脸红得快要滴血,可这话像一把钥匙,猝然捅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不敢触碰的暗格。她指尖猛地一收,指甲无意识刮过他皮肤,换来他一声极轻的抽气。她心头一热,指尖突然发力,猛地掀开被角一角——

    温玉的小腹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肌肉紧实,汗珠沿着腹沟缓缓滑落。唐绯盯着那滴汗,看着它坠入他裤腰阴影里,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理智瞬间蒸发。她俯身,指尖直接探进他短裤松垮的腰际,沿着脊椎凹陷处,一寸寸往上描摹。

    温玉倒吸一口冷气,被子下的身体骤然绷直,手臂撑起想掀开被子,却被唐绯另一只手按住手腕。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不许动。”

    温玉顿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终于缓缓放松下来,任由她指尖继续向上,掠过肩胛骨,停在他后颈。她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细软的碎发,指腹感受到他皮肤下跃动的脉搏,越来越快,越来越沉。

    门外,徐微微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离开,只留一室寂静。唐绯俯身更近,发丝垂落,扫过温玉锁骨。她终于低头,嘴唇贴上他后颈温热的皮肤,轻轻吻了一下。

    温玉全身一震,呼吸骤然粗重,被子下的手指猛然攥紧床单。

    唐绯却没停。她沿着他颈侧缓慢上移,吻过下颌线,停在他唇角。她能感觉到他绷紧的下颌,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能尝到自己唇间弥漫的甜腥——是刚才咬破的下唇渗出的血丝。

    她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唇瓣,然后,毫无预兆地,吻住了他。

    温玉的反应快得惊人。被子猛地掀开,他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托住她腰背,将她整个压向自己。吻来得凶狠又克制,舌强势撬开她齿关,却在深入时又刻意放缓节奏,像是在教她如何呼吸,如何回应。唐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住他肩膀,指甲陷入他皮肉,身子软得发颤,全靠他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玉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额头,气息灼热:“现在……还怂吗?”

    唐绯睁不开眼,睫毛湿漉漉地扑闪着,鼻尖蹭着他鼻尖,声音细若游丝:“……不怂了。”

    温玉低笑一声,托着她腰的手忽然收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被子滑落,灯光温柔倾泻,她仰躺在浅蓝色床单上,裙摆堆叠在腰际,双腿修长白皙,脚踝纤细。温玉目光沉沉扫过她每一寸,最后落回她泛着水光的眼睛里:“以后,不准躲。”

    唐绯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眉骨,顺着高挺鼻梁滑下,停在他微张的唇上。她指尖轻轻按了按,然后,慢慢收回,蜷进他掌心。

    温玉握紧她的手,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像在确认某种归属。唐绯闭上眼,任由自己沉下去,沉进这迟来已久的、汹涌而温柔的潮汐里。

    窗外,魔都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高架桥上车灯划出流动的光带,像一条条发光的河。公寓楼下,晚风拂过香樟树梢,沙沙作响,仿佛为这方寸之地悄然掩上最后一道帷幕。

    翌日清晨,阳光斜斜切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金线。唐绯蜷在温玉怀里,睡得脸颊微红,睫毛在光影里投下小片扇形阴影。温玉半睁着眼,指尖缠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静静望着天花板。晨光里,他眼底没有惯常的疏离,只有一种近乎柔软的倦怠,像暴风雨过后初霁的海面,平静之下仍暗涌着未平复的潮汐。

    手机在床头柜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林逾静”。

    温玉没动,任它响了三声,自动挂断。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唐绯,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楼下,徐微微正踮着脚尖往厨房走,手里捏着两张刚打印出来的机票——一张飞杭城,一张飞魔都。她嘴角噙着笑,哼着不成调的歌,把机票悄悄塞进温玉公文包夹层。昨晚唐绯伏在她肩头红着脸说“原来……真的不一样”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些东西,终于稳稳落进了该在的位置。

    而此刻,沈韵正坐在教室后排,摊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页上方迟迟未落。她望着窗外梧桐新绿,忽然收到陈蔚发来的一条消息:[今晚七点,老地方。]

    她指尖顿了顿,嘴角缓缓扬起,不带一丝犹豫,回了一个字:[好。]

    笔尖终于落下,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像一颗悄然落定的种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