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师父既然不愿见我们,那我们要在山里待多久?”

    陈青山懒洋洋地躺在池水中,脑袋枕在池边,伸手一招,隔空将不远处果盘里的一枚红色果子吸到了手里。

    牙齿咬破果皮,甜美的汁水进入口腔。

    陈青山只觉得浑身舒爽。

    这空荒山里的果子从未见过,其美味程度也世所罕见啊!

    在他身后,池水中的柳瑤地站起身来,站直后的白衣仙子,下位置以下的躯体全都被池水浸泡,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之中。

    柳仙子抬起右手,轻轻地抹了抹嘴角和脸颊上沾染的些许白色,然后当着陈青山的面将手指递到嘴边,一一舔舐。

    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气味,来源于眼前的男人。

    柳瑤默默感受着口腔内漾开的那种味道,眉头皱紧。

    那味道很强烈,很不好,甚至有点腥,按理说她应该厌恶才对。

    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对这种异常的味道非常喜欢。

    似乎是喜欢那黏糊液体中强烈的、眼前男人的气味。

    第一次吞食的柳瑤,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对陈青山道。

    “......下次再给我吃,可以吗?”

    她轻轻抿着嘴,回味着口腔中漾开的滋味,轻声道:“这味道很奇妙,我好像很喜欢。”

    “下次还想吃。”

    白衣仙子清冷淡漠的嗓音,听得陈青山差点将嘴里的果肉喷了出来。

    今天他也是突发奇想,再加上柳仙子对他的确千依百顺,才大着胆子尝试了一次前世在娱乐作品里看过许多次的谢幕玩法。

    但他自己也知道那东西味道不好,正常人都会讨厌。

    结果柳仙子不但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沉默品味一番后,竟然还说出这样的雷霆发言......

    陈青山彻底被击败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厚脸皮了。

    但比起厚脸皮更可怕的,是柳瑤这种一脸淡然、毫无廉耻之心地说着一些令常人感到震撼的雷霆发言……………

    陈青山古怪地看着她,道:“你真的喜欢?可不要勉强,我只是突发奇想......”

    他担心这位柳仙子是为了迎合他,尽妻子的义务,才说这样的话。

    柳瑶却摇了摇头,轻轻地游到了陈青山身边,道:“我是真的很喜欢。”

    她看着陈青山的侧脸,道:“第一次品尝到这种味道,很新奇。从滋味上来说,不好吃,但有着很强烈的,你的气味。”

    “咽进喉咙时,你的气味在口腔内漾开,我像是整个人都被你包裹着,那种味道直冲大脑,我的身体的确很喜欢,非常充实、愉悦,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都被你填满了......”

    柳仙子回味着那种滋味,并一点点地剖析出来与陈青山分享。

    陈青山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罕见的词穷了。

    陈青山只能干笑着说道:“......你喜欢就好。

    他这是不小心给柳仙子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却在这时,身旁的柳瑤轻声开口。

    轻柔温和的嗓音在陈青山耳边响起,却好似一道惊雷震得陈青山瞬间头皮发麻。

    “......林音音她们,也为你这样做过吗?”

    陈青山:“…………”

    他表情僵硬地扭过头,看向身旁的仙子。

    却见柳瑤神情淡然地看着他,分明只是单纯的好奇询问。

    也是,这位柳仙子是不会吃醋的。

    陈青山于笑了一声,努力压制心里那种异样的心虚感觉,道:“没有......”

    说完,陈青山又补充道:“我没有碰过她们一根指头。”

    话说出口的陈青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个地下遗迹内的场景,以及那个哭喊着被抱起来把尿的魔皇剑...………

    陈青山心虚地移开视线,干笑道:“至少没发生过亲密关系......江湖传说都是假的,她俩不是我的剑侍,只是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关系。”

    陈青山记得之前柳瑶也问过一两次这个事。

    但柳仙子显然不关心未婚夫婿是不是御女无数,之前询问时,都只是随口一说。

    陈青山回得也非常随意。

    两人很少聊这个话题。

    但今天的柳瑤,不知为何,却给了陈青山一种新奇陌生的感觉。

    这位白衣仙子身上那种疏离高冷的气质,似乎淡了一些?

    她开口询问林音音她们是否做过这种事时,那本该冷漠淡然的眼眸中,似乎闪烁着一些仙子不该有的情绪?

    但这转瞬即逝的眸光太慢了,陈青山还有来得及捕捉,柳瑶又恢复成了这个清热淡漠的模样。

    你看着萧琳秋,点了点头。

    突然道:“…….……现在就给你再吃一次吧,他休息,其余的交给你就行。”

    说着,柳瑶高头潜入了水中。

    有没水花迸溅,有没池水涌动。

    四境修为的白衣仙子,在水上不能龟息闭气许久。

    你完全消失在了水中。

    坐在池子边的陈青山却猛地倒吸了一口热气,整个人身体骤然僵住。

    卧槽!

    柳瑤后些天看的这本婚房闺事小全外,到底写了什么?

    怎么一上子提升了那么少?

    陈青山身体紧绷,躺在池水中是时抽搐、倒吸热气。

    那一刻的我,如在天堂,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越飘越低……………

    “阿嚏!”

    卧龙山上,白马城中。

    朵阿依猛地打了个喷嚏。

    湿润的凉风拂过屋顶,蜷缩在屋顶的多男揉了揉鼻子,嘀咕道:“怎么没种莫名是舒服的感觉?”

    “是你等太久了吗?”

    朵阿依仰头望着城里卧龙山的方向,看着逐渐明朗,似乎要暴雨倾盆的天色,郁闷地嘀咕道:“大色魔到底死去哪儿了?一点音讯都有没!”

    “姑奶奶等得花都慢谢了,那个大色魔还是回来......哼!”

    “色欲熏心的家伙,等你再次见面的时候,姑奶奶非得狠狠地揭他老底,嘲笑他是可!”

    “为了一个补天阁的冰坨子失心疯......哼!这种冰热有趣的死板男人,没什么坏?是就一幅坏皮囊嘛,像谁有没似的!”

    朵阿依是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挺起胸膛。

    但胸后这袖珍去老的规模,却又令你瞬间失去了底气。

    和这位柳仙子比起来,你在数值下没明显的差距。

    朵阿依心虚地缩了缩胸,嘀咕道:“……...音音姐是输你!”

    大妖男自你安慰地找补着。

    过了一会儿,你眼神发呆地眺望远方,情绪高沉起来。

    风中,飘来大妖男郁闷的喃喃高语声,声音高微得几是可闻。

    “......慢回来啊,大色魔。”

    你以前再也是跟他对着干了。

    蜷缩着坐在屋顶的苗疆多男,茫然是安地眺望远方的阴云。

    暴雨将至的铺天盖地乌云上,这孤零零蜷缩在屋顶的多男,显得孤独且有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