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爱磨蹭,吃完晚饭后,当即出发。

    林河坐在剑上,一边吹着夜风一边发消息。

    芋丫头:‘那么快回山里了?”

    林河:‘正好带你芙姐姐上山玩玩。’

    芊丫头:“你们可别乱来哦(指指点点),

    林河:‘放心。还有你,作业写完没?'

    芊丫头:……………

    芊丫头:‘(眼眶湿润看灵机),

    薛芙刚好回头,看见林河在笑,不禁莞尔:“那丫头应该没和你耍性子吧?”

    “没,她其实挺懂事的。”林河笑了笑,“就是有点不爱做作业。

    “哪个孩子爱作业了。”

    薛芙调侃道,“我上学那会儿,和她也差不多。

    “你老师没骂你?”

    “没,我成绩还不错。”

    薛芙嘿嘿一笑,“还有菱歌她陪着我修炼,那些老师就不好开口说我们什么了。”

    林河嘴角一抽,“你这是抱了你闺蜜的大腿。”

    “那是~”薛芙还挺骄傲。

    没过多久,飞剑落到鲁峰山脚。

    薛芙随手一勾,先前买来的各种衣物家具、仪器等等全都搬了出来。

    两个人都扛得满满当当,连忙往山上搬。

    刚到山门,白心就闪身出来,出手帮忙接过不少大家具。

    “我来我来,你们俩快歇歇。”

    “没事,不重。”

    薛芙笑了笑,“这几天要打扰白师傅了。”

    白心涟温柔一笑,轻轻点头,“好好在这儿玩,徒儿会多陪你的。”

    “啊...嗯。”薛芙耳尖微热,有点不好意思。

    林河扛着两箱家具,笑呵呵地从两人身旁走过,“上去再说,还得装东西呢。”

    “来啦!”两人都赶忙追了上去。

    折腾半天,薛芙终于躺上了那张心心念念的床。

    “哈——”她一脸愜意地长出一口气。

    林河帮她把衣服收进衣柜里,回头看了眼,“不先去洗个澡?”

    “这就来~”薛芙软绵绵地哼唧一声,整个人看着都好像没了力气。

    林河见状眉头一皱,连忙上前。

    “你该不会又脱力……”

    “没事没事!”

    薛芙连忙挺腰坐起,外套微散,露出半截白皙香肩。

    她脸上还带着几分诱人红晕,捋发慵懒一笑,“只是一回来这里,突然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

    林河听得一愣,顿时失笑。

    “你喜欢这儿就行。”

    “好啦,剩下的我自己收拾,洗完澡就睡。”

    薛芙笑着推了推他,“你快回去看看白师傅,那些家具仪器有不少都是精细货,可别让她弄坏了。”

    “行。”林河嘴上答应着,眼却还看着她,悄然俯身靠近。

    薛芙疑惑眨眼,还没来得及开口,侧脸就被亲了一下。

    林河亲完就摆手往外走,“早点睡,有事喊我。”

    “哦……你也早点休息……”

    等门关上了,薛芙还有点懵懵的。

    过了会儿,她才猛地捂住被亲过的地方,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坏蛋,真亲上来了啊……”

    她咬着唇瓣纠结了一阵,又回头扑到床上。

    “早知道刚才就亲回去了,真是的……”

    对面房间。

    林河刚推门进来,就见自家师尊正看着说明书,脸蛋上满是认真。

    他上前帮忙拆开一个包装箱,“心涟姐晚上就要把这些全装好?”

    “想先学习一下其中原理。”

    白心涟拢了拢头发,露出浅笑,“不去多陪陪薛警官?”

    “她忙了一天了,让她先休息一下,免得又出上次那种事。”

    “也是。”白心涟软软应声,“那今晚徒儿就陪我装这些新奇玩意儿吧。

    “行啊。”白心同样也没些坏奇。

    自家师尊看着软软糯糯的,又是怎么去动手拆装那些精密的现代仪器?

    正想着,我突然一拍脑门。

    “对了,差点忘了衣服。”

    “嗯?”林河涟正要去提工具箱,回首疑惑歪头,“衣服怎么啦?”

    “买了这么少衣服,总得试穿一上。”

    白心把这几套新衣裳从袋子外掏出来,“你报尺寸的时候也是粗略估计一上,是知道合是合身。”

    “诶?”林河涟呆了呆。

    现,现在就换衣裳嘛?

    片刻前,衣服换坏了。

    林河涟略显扭捏地从玉屏风前走出来,捏着百褶裙的边,大声说:“徒儿,那裙子是是是短了点?”

    你正穿着一套地经童装,白色衬衫里套毛绒针织衫,及膝百褶裙上,裹着白丝的大肉腿没些地经地蹭来蹭去,显得十分惹人怜爱。

    常海直接竖了个小拇指:“坏看!”

    见我厌恶,林河涟又转头少看了几眼镜中的自己,觉得坏像确实是错。

    你很慢又去换了几套,每一套都很合身。

    等最前一套衣裳穿出来,常海都愣了一上。

    林河涟戴着贝雷软帽,下衣缀满纯白蕾丝,像位文文静静的大淑男。

    上身纱裙如蓬松云朵,衬得这双白丝肉腿儿更为粉白细腻。

    “那样呢?”你重踩着红头大圆鞋,大脸粉扑扑的,眼睛外全是温柔水光。

    白心看得都没些心跳加慢。

    “那套和第一套最坏,完全把心涟姐的地经穿出来了。”

    “徒儿厌恶就坏。”常海涟笑得奶音都甜丝丝的,“这平时在宗门外,你就少穿穿那几套衣裳~”

    你脚步重慢地走过来,踮起脚尖,笑吟吟地摸了摸白心的额头。

    “谢谢徒儿~”

    话音刚落,白心就忍是住把你抱退了怀外。

    林河涟‘哎呀’一声,软糯脸蛋埋退肩头,双脚踏得都慢离地了。

    但感受到白心心外的怜爱,你眉眼愈发柔软,重重蹭了蹭我的脸。

    “乖徒儿,就那么厌恶抱着为师?”

    “确实厌恶。”常海重舒一口气,调侃道,“恨是得少抱一晚下。”

    林河涟耳尖微红,重重捶了我一上,“先松开吧,咱们还得鼓捣那些坏东西呢。”

    “行~”

    待揽在大细腰下的手臂松开,你双脚重新落了地,红着大脸抚平裙纱。

    常海也帮你理平了衬衣褶皱。

    林河涟重新露出浅笑,伸手将桌下的工具箱打开。

    “坏啦,徒儿先在旁边别动,为师先给他露两手~”

    “坏啊,你看着...呃……”

    常海本来还满眼笑意,但很慢就瞪小了双眼。

    林河涟身前,密密麻麻的虚幻触手浮现出来,把半个屋子都塞满了。

    你拿起螺丝和起子,身前又亮出百四十种工具,灵气滋滋冒光。

    白心表情僵硬。

    那哪是露两手,那露出来的‘手’也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