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黎明的武器——噬梦黎明是可以直接插入其他胶囊使用的。

    像是余年使用超梦,现在使用秩序胶囊的效果。

    在泽兹的剧场版中,黎明使用了秩序加持噬梦黎明,一刀将白日梦梦魇分离了出来。

    ...

    “龙骑?!”

    潘多拉猛地转身,甲斗昆虫仪在肩头嗡鸣震颤,蓝光骤然炽盛——不是战斗预警,而是本能共鸣!

    余年脚步一顿,指尖已扣住黎明戒边缘。

    “博士说……看见龙骑?”闫雨桐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柄薄刃划开凝滞空气,“在实验室?哪个实验室?”

    “崖城第三研究所,地下B7层。”严进语速急促,手指在腰带侧键连点三下,一道全息投影猝然弹出——灰白冷光里,是布满蛛网状裂痕的强化玻璃幕墙,内侧实验台倾塌,液氮罐翻倒,白雾正疯狂漫溢;而就在那片混沌中心,一道挺拔背影半跪于地,左臂垂落,右手撑着断裂的金属支架,军绿色风衣下摆浸透暗红,发梢滴落的液体在低温中凝成血珠,缓慢坠向地面——

    咔。

    一声脆响。

    不是玻璃碎裂,而是余年捏碎了手中一枚未启用的变档手环。银色外壳崩裂,内里朝阳纹路迸出微光,随即黯灭。

    “他怎么——”修斯坦刚开口,余年已抬步向前。

    “走。”

    两个字落地,人已掠过方明身侧。甲斗昆虫仪竟自行悬浮离体,追着余年背影疾驰,嗡鸣声愈演愈烈,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撕扯着——

    “等等!B7层已被封锁!异虫可能还在里面!”方明伸手欲拦,指尖却只触到一缕残影。

    余年没回头。

    但黎清柠跟上了。

    她足尖点地无声,长发未扬,裙摆如墨染般掠过走廊光影,右手已悄然按上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短刃——刃鞘上蚀刻着细密鳞纹,此刻正随她心跳微微搏动。

    “清柠!”余筱筱失声。

    “我去。”黎清柠只吐二字,尾音未落,人已消失于转角。

    余年脚步未缓,却在拐弯时忽然侧身——左手精准截住闫雨桐递来的亚极陀驱动器,拇指抹过镜面,一道淡金色涟漪自掌心漾开:“亚极陀,借你三秒。”

    闫雨桐瞳孔微缩:“你不是适能者?!”

    “现在是了。”余年嗓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三秒后还你。”

    话音未落,驱动器骤然爆亮!金光如熔岩灌注静脉,余年右臂肌肉贲张,青筋如龙游走,皮肤表面浮现金色纹路——不是骑士变身的辉光,而是纯粹能量强行撕裂人体桎梏的灼痕!他一步踏碎消防栓玻璃罩,拾起内里消防斧,斧刃未开锋,却在握紧瞬间嗡鸣震颤,刃口吞吐赤色气浪!

    “这力量……”马赫瞳孔收缩,“不是重加速压缩到极限的‘灼热态’?!”

    没人回答。

    因为B7层入口警报正撕心裂肺地尖叫!

    厚重合金门已被暴力掀开半扇,扭曲钢架垂落如獠牙,门框边缘嵌着几枚冰晶——不是普通寒霜,而是泛着幽紫微光的结晶体,触之即蚀,腐蚀金属发出滋滋轻响。

    余年挥斧劈开最后一道垂挂的冰棱,寒气扑面瞬间,他左眼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视野里所有物体轮廓边缘都浮起淡红虚影——时间流速被强制剥离,每粒飘散的冰晶都悬停在半空,折射出七重叠影;而就在最中央那枚冰晶深处,一道模糊人影正缓缓抬手……

    是龙骑。

    但不是肖真言。

    那人影颈侧皮肤皲裂,露出底下金属接缝与幽蓝电路,左眼机械义眼镜头急速旋转,锁定余年方位后,瞳孔内竟浮现一行微小红字:【警告:检测到高危变量介入】

    “……傀儡?”余年喉结滚动,斧刃斜指地面。

    “不。”黎清柠声音自身后响起,短刃无声出鞘,刃尖直指冰晶,“是诱饵。”

    话音落,冰晶轰然炸裂!

    不是寒气爆发,而是内部高压电弧迸射!紫蓝色电流织成巨网兜头罩下,网眼中悬浮着数十枚微型无人机,机腹舱门洞开,弹射出银灰色粘稠液滴——落地即化为半透明胶质,迅速蔓延成镜面状薄膜,倒映出众人惊愕面容……

    镜面里,龙骑背影正缓缓转身。

    镜外,余年斧刃猛然砸向地面!

    轰——!!

    并非冲击波,而是无形震波!以斧刃为圆心,整条走廊地砖寸寸龟裂,裂缝中喷涌出赤金色蒸汽,蒸腾间竟凝成数百道残影——每道残影皆持斧劈砍,轨迹不同,却尽数斩向同一处虚空!

    “他在打‘镜像坐标’!”闫雨桐脱口而出。

    镜面薄膜应声爆碎!

    无人机群失控坠落,胶质镜面崩解为灰烬,而镜中龙骑身影亦如信号不良般剧烈闪烁——就在即将溃散刹那,那机械义眼红光暴涨,射出一道激光直刺余年眉心!

    黎清柠短刃横挡!

    刃尖与激光接触瞬,整柄刀刃泛起琉璃光泽,竟将光束折射成七道分叉!其中一道擦过余年耳际,削断数根发丝,另六道尽数钉入天花板,灼穿合金钢板,露出其后粗大电缆——

    滋啦!

    整栋楼灯光骤暗,应急灯幽幽亮起,蓝光映照下,B7层深处传来沉重呼吸声。

    不是人类的节奏。

    是某种巨大生物胸腔挤压空气的钝响。

    “咳……”

    角落阴影里,严进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右臂伤口——那里皮肉翻卷,露出底下精密齿轮与烧毁线路,一缕黑烟正从断口袅袅升起。“博士……被拖进去了……”

    余年蹲下,撕开他袖口。伤口边缘泛着诡异荧绿,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机械变异体的‘侵蚀病毒’?”

    “不……是异虫的‘寄生孢子’。”严进咬牙,“它……在模仿驰骑的驱动逻辑……”

    黎清柠蹲至另一侧,指尖拂过他颈侧动脉:“心跳频率异常,但不是中毒。”她顿了顿,“他在同步。”

    “同步什么?”修斯坦冲进来,手电光扫过地面,“卧槽——!”

    光束尽头,地板上赫然印着巨大爪痕,边缘渗出沥青状黏液,在应急灯下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爪痕延伸方向,是一道被暴力破开的通风管道,管壁内侧布满细密齿痕,啃噬痕迹新鲜得仿佛刚完成……

    “它吃掉了监控探头。”闫雨桐快步上前,指尖抚过管壁,“但没拍到画面。”

    “因为……”余年突然抬头,目光如刀劈开黑暗,“它根本没用视觉。”

    他指向爪痕末端——那里残留着半枚破碎的晶体,内里蜷缩着米粒大小的黑色节肢生物,八对复眼早已干瘪,但口器仍微微开合,滴落的唾液腐蚀地面,发出嘶嘶轻响。

    “这是……异虫的‘触须感知体’。”闫雨桐声音发紧,“它们靠震动与电磁场定位猎物……所以龙骑部长失踪时,连一丝战斗痕迹都没有。”

    “因为它根本没动手。”余年站起身,斧刃拖地划出刺耳锐响,“它只是……轻轻推了他一把。”

    话音未落,通风管道深处传来金属撕裂声!

    轰隆——!!

    整段管道轰然坍塌!烟尘弥漫中,一只覆盖黑鳞的巨爪破尘而出,五指张开如钩,爪尖滴落的沥青黏液在地面腐蚀出五个冒烟小坑——

    而就在巨爪阴影笼罩余年头顶刹那,他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张开,掌心朝天!

    “亚极陀!”

    驱动器金光暴涨,却未汇成铠甲,而是化作一道螺旋光柱逆冲而上!光柱撞上巨爪瞬间,余年右臂肌肉再度贲张,斧刃悍然上撩——

    不是劈砍。

    是格挡!

    斧刃精准卡入巨爪指缝,赤金色能量与黑鳞激烈摩擦,迸溅出火星如暴雨倾泻!余年双足深陷地面,小腿肌肉虬结如铁铸,额角青筋暴起,嘴角却缓缓扬起:“原来如此……”

    “什么?”修斯坦吼问。

    “它的时停……有冷却。”

    话音未落,巨爪五指猛地收拢!

    余年被狠狠掼向墙壁!

    但他撞上墙体前,左手食指已闪电点向自己太阳穴——

    “三秒。”

    驱动器光芒倏然熄灭。

    而就在他后脑即将撞上混凝土的千分之一秒,时间……静止了。

    粉尘悬停半空,飞溅火星凝成赤色星点,巨爪离他面门仅剩三厘米,黑鳞缝隙间渗出的沥青黏液拉成细丝,却再也无法坠落——

    余年缓缓闭眼。

    再睁眼时,瞳孔已化为纯粹金黄,视野中一切动态皆褪为灰白静帧,唯有巨爪指缝间某处微弱红光仍在脉动——那是异虫核心的生物电信号,如同心脏搏动般规律闪烁。

    他松开斧柄,任其坠地。

    右手并指如刀,精准刺向红光源头!

    指尖触及鳞片瞬间,整只巨爪突然剧烈痉挛!黑鳞簌簌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暗红色肌理,而那红光竟顺着余年指尖倒流而上,如毒蛇钻入血管!

    “呃啊——!”余年闷哼,左手猛地攥拳,金光自指缝迸射!

    噗!

    暗红肌理炸开一团腥臭血雾,红光彻底熄灭。

    时间恢复流动!

    巨爪轰然砸落,地面震颤!

    而余年站在原地,右手缓缓垂下,指尖滴落一滴漆黑血液——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蒸发,化为袅袅青烟,烟雾中隐约浮现龙骑肖真言的半张脸,嘴唇翕动,却无声音传出……

    “它在……传递坐标。”黎清柠短刃归鞘,声音冷冽如冰,“不是给异虫,是给……妈妈。”

    余年抹去指尖黑血,望向通风管道深处幽暗:“所以龙骑部长没被带走。”

    “他被……送去当信标。”

    远处,警报声戛然而止。

    整栋楼陷入死寂。

    唯有应急灯幽光,映照着墙壁上新添的裂痕——那裂缝蜿蜒如龙,尽头赫然嵌着一枚半融化的咖啡胶囊,锡纸边缘焦黑卷曲,散发出甜腻又腐朽的香气……

    埃伯尔特的咖啡。

    “看来,”余年弯腰拾起斧刃,金属表面映出他毫无波澜的双眼,“我们得先去找找,妈妈今天……煮了几杯。”

    他转身走向出口,步伐沉稳如常,仿佛刚才徒手撕裂异虫核心的不是他。

    黎清柠跟上。

    两人身影融入走廊阴影时,余年忽道:“清柠。”

    “嗯。”

    “如果下次它再推人……”他顿了顿,斧刃轻叩掌心,发出沉闷回响,“你记得替我接住。”

    黎清柠脚步未停,只侧眸瞥他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半分:“好。”

    身后,通风管道深处,那团被击溃的暗红肌理正缓缓蠕动,黑鳞碎片下,无数细小节肢正破茧而出,八对复眼逐一亮起幽绿微光……

    而更远处,B7层最深处冰封室中,那座被冻住的异虫之王雕像,左眼缝隙里,一滴暗红液体正沿着冰面缓缓滑落——

    滴答。

    像一声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