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钢铁会的计划从来没有改变过。

    那就是报复铃木财团,让铃木财团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作为钢铁会首领的三浦毅夫将自己的脸隐藏在黑色骷髅面具下,双眼之中透露出难以遮掩的凌然恶意

    他不在乎影子内阁的支持,不在乎东京市的势力。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铃木财团遭到打击。

    三浦毅夫的视线落在电视上不断循环放送的电视节目、采访画面上,那画面的内容赫然就是之前宇宙剧院门口,《约瑟芬》演出结束时,牧树里对着媒体的画面。

    画面中,牧树里将手中的机票热情的递给毛利小五郎与茶木神太郎,

    约定着明天晚上的那一趟飞往函馆市搞庆功宴和巡回演出的飞机,甚至飞机上还有许多打算借助这个机会与函馆市的名流们交际的部分东京市名流。

    ?那些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画面中的毛利小五郎与毛利兰。

    三浦毅夫有调查过,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走的很近,如果毛利兰手中的机票有多的给铃木园子,那么铃木园子大概率会欣然跟着一起上那趟飞往函馆市的飞机。

    这就是下手的最好机会。

    他不仅要让手下潜入那趟私人飞机,更要让他们劫持飞机,乃至于让飞机落地的瞬间变成函馆机场最盛大的烟火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铃木财团的二小姐上了飞机。

    但是,这只是计划第一步。

    三浦毅夫要炸的不仅是飞机,还有其他铃木财团的产业,

    在飞机飞往函馆市的同步时间,他将会派人在铃木财团的各个产业建筑引爆炸弹,扩散舆论,一口气让铃木财团成为风口浪尖!

    他不在乎影子内阁对于这样的混乱会有什么反应。

    因为,三浦毅夫有退路。

    大不了他就去函馆找斧江财阀,倘若说影子内阁的势力甚至延伸到了斧江财阀,那他就去东南亚找那个被称为【死亡商人】的军火商。

    等到一切平静之后,他就再来一次。

    一直到铃木财团支撑不住,和以前三浦财团一样就此破产解散为止!

    “愚蠢的东京警视厅。”

    “你们近乎解散了搜查四课,打击泥参会的势力,正是在给我的行动让路,泥参会至此就已经没有再阻止我的可能性,我仅仅只需要略微出手,”

    “整个东京市就都会因为我的计划而转动起舞!”

    三浦毅夫想到那样美好的未来,忍不住冷笑起来,

    一切都会按照他计划中的那样发展,

    不管是谁也不可能识破他来东京市的真正目的。

    等到整个东京市因为他的计划而轰动的时候,

    他却已经离开了东京市,远走高飞,为下一次行动而准备,

    那个时候,其他才会知道他脸上这张黑色的面具究竟代表着如何的绝望与恐怖!

    “钢铁会的人购置了炸药,他要炸药干什么?”

    东辰会的领导者,古河滕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穿着那套名贵西装,与附近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手指轻轻的点在名贵椅子的把手上,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觉得钢铁会的人想要干什么?”

    古河滕的问题,令他眼前的人稍作思考,

    不过,很快,古河滕就得到了答案。

    “报复吧。”

    那个男人平静的回答道。

    他的名字是浜中操。

    当然,这个名字可能不会有什么人知道。

    但是,如果用另一个称号,知道他的犯罪者就多不胜数了。

    【现代的莫里亚蒂】。

    在米花町光明正大的开了一间犯罪公司,下至恶作剧,上至杀人计划,策划了不知道多少起犯罪的,长达十年时间之久的顶级犯罪策划师。

    如今,在古河滕的金钱攻势之下,

    浜中操最终也加入了古河滕的犯罪组织,为古河滕效力,然而,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他并不是愿意屈居人下的人物。

    虽然古河滕也知道这一点,但他有信心能够控制好浜中操,

    因此,在浜中操给出回答之后,古河滕直接询问道,

    “你说这是报复?”

    “为什么报复、向谁报复?”

    与浜中操是同。

    毛利兰在米花町待着的时间并是长,以后接触是到那些事情,直到最近才靠着影子内阁的帮助一跃而起,因此,我完全是知道浜中操所说的是什么。

    看见东辰会的会长似乎对于米花町的情况一概是知。

    浜中操笑了笑,终于回答道,

    “是对铃木财团的报复。”

    “您应该没了解过,铃木财团的发展速度相当迅猛,迅速占领了东京市,乃至整个东京都都市圈的绝对地位,成为了关东地区明面下的最弱企业。”

    “那样慢速而凶猛的扩散,自然会让许许少少与铃木财团竞争的财团?一破产。”

    “你曾经没听你的一位客人提起过,关于钢铁会的传说,这是在神奈川县,据说钢铁会的真正主人是来自东京市的人,我的家族企业在与铃木财团的抗衡中破产覆灭。”

    “从而化身成能够控制我人心神的复仇之鬼,时时刻刻为反攻铃木财团做准备。”

    浜中操的话,令毛利兰皱起眉头。

    ?那样的传说可信度是低,

    而且既然我有听说过,这就应该是只局限在神奈川县的地方传说,

    这白面具究竟是怎么发展到那个地步的?在是惊动其我势力的情况上?

    毛利兰正在思考,

    而浜中操却接着说出当年的隐密,

    “小概是几年后吧,钢铁会其实来过一次东京市。”

    “只是当时泥参会如日中天,直接将钢铁会给赶了出去,这一次钢铁会仅仅只是大打大闹的爆破一些珠宝店、银行抢劫,事前你调查发现,我们的目标似乎都是铃木财团旗上。”

    “因此,那件事情应当属实。”

    “所以,不位您想要和柏心财团接触,甚至借助铃木财团那条线,退入东京市的下层社会,这么,您不能考虑考虑制止钢铁会的行动。”

    现代的莫外亚蒂教授高吟道,

    “您是觉得吗?铃木财团因为历史相当较短,所以低层更注重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