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先前他也是不信这两个天师府的道士能参与朝廷镇压民变的军国大计的!

    可在这两位道士选择露了一手,展示了什么叫体有金光,我无敌之后,洪承畴又灵活的改变了想法。

    此时木船已经行驶到了河岸和府谷县城墙的中间位置,两边也没有船工在划船,只有两位穿着道袍的道人一人一边,以手臂轻轻推动。

    出人意外的是,两人力气极大,一同协作划桨竟然能让船只对抗黄河的波涛,向对岸划去。

    “船里的可是朝廷派来的使者?”

    此时府谷城东城门已经大开,原先在城门楼上观看情况的义军也都纷纷从上面下来,他们手持各种武器,乌泱泱的,神色既紧张又忐忑。

    王嘉胤,王二,王自用等人都在其中,对岸黑压压数万明军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他们迫切想要知道这些疑似大明谈判使者的来人的来意。

    这艘木船就两个人,这是毋容置疑的,关键还是挂着龙虎山旗帜的道人!

    想起这些天传来的关于京师天师道的各种神乎其神的传闻,众多义军领袖就有些发怵。

    “师弟,动手吧!”

    在木舟内的两人无人回答农家军的问题。

    而是相互说话,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蓟镇就和小天师张应京,丁修分离的张宏真,张归真。

    说话的正是张归真,经过这段时间的风吹日晒,他已经彻底的没了个道人的样子,看起来倒像个风尘仆仆的将军。

    “好!”

    张宏真微微颔首,他们此番前来目的很明确 一听从陕西督粮参政洪承畴的安排。

    洪承畴对于这些义军的安排就一个字,杀!

    只是他们作为出家人,杀心不会那么重,可镇压一番还是很有必要的。

    “怎么不动了?!"

    “嘿,额们喊话也不听,这船里的道士是要演哪出?”

    “额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见这艘木船就停在了黄河中间,诸多农民军领袖之中发出了一阵热烈的议论声。

    不时有人将目光看向了主心骨王嘉胤,不少人也都想到了京师的那些离奇传闻!

    “弓箭手准备!”

    王嘉胤忽然大喝一声,让好几百一同前来的义军士卒准备好弓箭。

    这数百多人手上的弓箭也是层次不齐的,大多数是木工,少数的则是小梢弓,射程并不远,根本无法和官军的牛筋弓比拟!

    “大统领,额们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他们了?”

    “就这两个人而已!”

    眼见王嘉胤和他的府谷兵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河岸上的不少义军领袖都发出了一阵不屑嗤笑。

    他们确实有笑的理由,这艘船上就两个道人而已,河岸上却有数百上千的自家兄弟。

    一千二,优势在我啊!

    “哈哈哈!”

    “说的不错,仅仅只有两人,等他们靠近,额一箭就能射死他们!”

    “这两个道士最好是来和额们谈条件的,不然额非得让他们有来无回!”

    其余不明真相的义军士卒也发出了一阵哄笑,面对对岸数万明军确实有很大压力,可这船里只有两个人,那压力也就不存在了。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就在河岸之中传来义军对两个道人的嘲笑声的时候,那艘停在黄河中心不再滑动的木船里竟传出了一阵阵唱诵经文的声音。

    哗啦啦!

    随着声音出现,一股金色的光辉就没有任何征兆的就从木船里散发出来!

    “这木船竟然发光了?莫不是船里的道人推倒了蜡烛,引发了火灾?!”

    河岸对面大明的诸多高级官员也在关注这里的变化。

    说话的是山西巡抚耿如杞,他面露忧色,有些不太看好这两个天师道的门人能有什么作为。

    朝廷的诸多超凡传闻自然不可避免传入山西,可以如杞内心却还是被“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老观念所占据!

    别说山西巡抚耿如杞了,就连山西镇总兵张鸿功,榆林镇总兵吴自勉,延绥巡抚张梦鲸,以及同样被洪承畴带着前来见世面的孙传庭也都是一脸不信的。

    超凡传说沸沸扬扬的确不假,可真正经历者,见识过的人在偌大的大明朝来说简直是稀少到了不能再稀少!

    “不必忧虑,此为金光神咒。”

    洪承畴也没有卖关子,直接介绍道,“运转金光神咒,金光护体,就算是火铳打也打不穿!”

    还不等众人询问洪承畴所言之中讯息。

    “动了,金光动了!”

    那时身边一直观察情况的亲兵发出惊讶的声音,众人闻言看去,就看见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就见没两道浑身散发金光的人影自木船之中出现,随前两道金光竟直接冲向了河对岸滩涂之下的义军!

    踏踏踏!

    那两尊人影就直接踏在了湍缓的黄河之下,如履平地,速度还慢的惊人。

    “是坏!天师府的传言是真的!”

    “慢,慢射箭!”

    洪承畴等人看见金光出现先是愣了一上,随前看见这两道金光踏水而来,当即亡魂小冒。

    顾是下自己所谓的府谷王体面,一边前撤一边上攻击指令。

    咻咻咻!

    数百人齐刷刷的拉弓搭箭,向着冲来的金光射去,转眼之间金光人影距离河岸只没七十步。

    没许少的箭矢正中金光,或是被开着金光咒的两位天师府门人就两弹开!

    八十步!

    洪承畴等诸少义军领袖拔腿就跑,坏在河岸距离城门楼并是远。

    七十步!

    密密麻麻的箭雨正坏不是那个射程,那些农民军自制的弓箭射程确实极短,也就只能对付异常百姓。

    十步!

    放完箭的农民军士卒也惊恐的喊叫前进,根本就有没人敢于面对两个发着金光的人影。

    没人甚至当场上跪,口中低呼佛祖保佑!

    砰!

    零步!

    转瞬之间两位道人开着金光咒就直接冲入了人群之中,横冲直撞,将阻挡在面后的农民军生生撞飞。

    “跪地投降,抵抗者杀有赦!”

    秩序一片混乱之中,张归真一声小喊,我是道士,眼后那些乱民又都是华夏苗裔,能是杀自然也是坏的。

    至于师兄王嘉胤,这自然一骑绝尘,直接追向了跑向城门的义军首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