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

    萧衍躺在床上,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儿子......

    那个只知道斗鸡走狗、眠花宿柳的废物。

    到头来,竟是慕天歌选中的人。

    自己汲汲营营一辈子,防着老大,防着老二,防着功高盖主的臣子,防着手足同胞的兄弟。

    结果,唯独这个自己从未防备过的老七,被推上那张椅子。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无比。

    “呵呵……好,好啊……”

    “朕的儿子里,藏得最深的,竟然是你啊……”

    他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