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女人没有回答,她胸口起伏着,肌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就这么身无寸缕地挣扎着从榻上撑起身子,伸手勾住了慕天歌的脖子。

    慕天歌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傲人资本,又是一阵眼花。

    这娘们不仅是个红颜祸水,还是个要命的妖精!

    刚刚消退的邪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皱起眉头想把人拉开,但这女人抱得很紧。

    慕天歌一阵头大。

    妈的!

    刚和这个女人产生了拼刺刀的交情。

    现在她软下身段搞这出柔情攻势,还真有些下不去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