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了,不关你事!”

    童娇秀娇哼一声,丫鬟就不敢吱声了。

    童娇秀大婚之后脾气一直不好,丫鬟也知道童娇秀为什么脾气不好。

    但是没办法,蔡太师都得顺着她。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丫鬟觉得童娇秀的声音好像有点儿微微颤抖.......

    终于又回到了童娇秀的洞房里,屏风后的呼噜声节奏平稳,就没停过。

    薛霸跟着童娇秀上了床,没脱衣服也没脱鞋袜,就打算这么和衣而眠。

    童娇秀本想再帮薛霸把鞋袜脱了,薛霸却不肯了,童娇秀也不敢勉强。

    童娇秀便也没脱衣服也没脱鞋袜,磨磨蹭蹭上了床,有点儿无所适从。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复杂,虽然她心里一直在渴望,道德却又在退让。

    一阵夜风吹过,房间里烛火摇曳,就像是童娇秀的心,摇摆不定。

    躺在床上的薛霸依旧向她伸出一只大手,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一刻童娇秀心跳都漏了一拍,呆呆地望着薛霸的大手和薛霸的笑眼。

    贝齿咬着樱唇,童娇秀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儿正在激烈的争吵。

    小黄人儿:“上啊!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小绿人儿:“哥哥说得对呀!”

    薛霸并没有催童娇秀,也没有逼童娇秀,就只是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她。

    终于,童娇秀做出了一个违背蔡家列祖列宗的决定。

    握住了那只大手。

    她的雪白小手儿,手心冰凉,指尖颤抖,却还是毅然决然握住了薛霸的手。

    她豁出去了。

    薛霸轻轻一拉,童娇秀就“嘤咛”一声投入了他的怀抱。

    童娇秀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脑海里更是温习了无数遍小话本。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薛霸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把她搂在怀里。

    “睡了。”

    薛霸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灼热的鼻息喷打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廓上。

    童娇秀耳朵痒痒的,情不自禁一缩脖子,但是霸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不一会儿,鼾声响起。

    还在等他操作的童娇秀一脸懵逼

    不是,你还真睡了呀?

    薛霸真的睡了。

    今天又是赶路又是杀人又是调教童娇秀又是担心武松.......

    他很累的好吗?

    之所以抱着童娇秀睡,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薛霸担心童娇秀搞事情。

    至于其他的,薛霸没有太多想法,毕竟明天能不能成功出城还是悬念。

    万一露馅儿了,免不了又是一场厮杀,怎能在今夜就把力气先耗尽了?

    一夜无话。

    童娇秀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着睡着忽然一蹬腿儿。

    一脚踏空的感觉让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本能地想要坐起来。

    又吃痛马上躺了回去,童娇秀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嘶——”

    耳边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怎么了?”

    童娇秀委屈巴巴的回答:“你压到我头发了......”

    薛霸沉默了。

    穿越之前薛霸常常在想,是不是全世界的女人,无论什么肤色都喜欢说这句话。

    现在薛霸才发现,原来古代女子也喜欢说......

    次日。

    “三叔,我师父怎地还不来?”

    李逵今天不知从哪儿偷了一件长袍披上了,把两把大板斧藏在长袍里。

    如此一来身上鼓鼓囊囊的,腰身又粗了一大圈儿,仿佛已是怀胎十月。

    武松站在巷子口,往昨夜轿子来的方向张望:

    “你往里边儿站,仔细露出马脚!”

    李逵只好缩进了巷子里,躲在武松身后背靠墙壁,嘴里嘟嘟囔囔抱怨:

    “何必如此麻烦,咱们混到城门儿,一口气杀出去不就成了么?”

    “废话!”

    武松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都能想到的,我大哥能想不到?

    “昨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你该不会以为城门不会严防死守罢?”

    李逵:“......”

    “来了!”

    武松两眼一亮:

    果然还是昨夜那顶轿子,果然还是昨夜那两个轿夫!

    到了他们这个巷子口,轿子拐了进来,武松李逵对视一眼:

    干活儿了!

    “嘭!嘭!”

    武松李逵打昏了两个轿夫,然后飞快的扒光他们的衣服,自己穿上了。

    又把两个赤条条的轿夫丢在了巷子深处,武松李逵抬起轿子出城去了。

    仍旧是走酸枣门,到了城门一看,李逵吃了一惊:

    “直娘贼!恁多官军!”

    “无妨。”

    薛霸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

    “咱们只管大大方方的把轿子抬出城去,没人敢拦咱们。

    真的假的?

    李逵有点儿不信,毕竟他看到今天出城入城都在严加盘查。

    小小一座城门,起码堵了上千官军在这儿,真就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然而让李逵意想不到的是,这顶轿子真的没人敢拦!

    不但没人敢拦,甚至官军还在积极维护秩序,保证他们所过之处畅通无阻!

    李逵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种特权,一直到出了城门,还像是做梦一样!

    过了吊桥,李逵难以置信的回头瞅瞅:

    “师父,咱们就这么出来了?”

    “你以为呢?”

    薛霸随手在童娇秀娇美的小脸蛋儿上掐了一把,吹弹可破,滑若凝脂!

    对于这种程度的调戏,童娇秀已经免疫了,没有脸红,只有依依不舍。

    之前没想那么多,直到这时童娇秀才猛然发现,原来马上就要离别了。

    薛霸是在逃的钦犯,自己却是太师府的孙媳妇儿,只怕再无机会相见。

    今日一别,便如牛郎织女......

    不,牛郎织女还有每年七月七鹊桥相会!

    自己却上哪儿找鹊桥去?

    太师府的后花园儿倒是有座骚哄哄的泥桥......

    “就到这儿了。”

    离开吊桥大约二百步,薛霸教武松李逵放下轿子,拉着童娇秀走出来。

    (▼▼#)

    李逵一见童娇秀,两只牛眼珠子就瞪了起来,瞅瞅霸又瞅瞅童娇秀:

    “师父你们.....”

    薛霸推开童娇秀,回手就从轿子里扯出了一根又黑又粗又长的水火棍:

    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Σ(`*)/

    李逵:“......辛苦了!”

    童娇秀: (^)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薛霸转身看向童娇秀:“童家小姐,后会有期!”

    童家小姐?

    童娇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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