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愣住,就见方才还愁眉不展的顾姝突然拉住他的衣角道“我想起来了,医书曾经出现过,兰辛子有个特质,那就是它本身便是至寒的草药,如果将它研磨成粉末,直接用手接触过它的得人身体里都会残存一定的寒毒,尤其是女子本性属阴,接触后虽然不致命,但会较之男子明显,而且残留时间更久,也是因此,李二才会坚持这么久都没有断气。”
    “而且就算兰辛子的毒性解除了,也是不会很快消散的,而李二当时将兰辛子的药直接给了珍儿,如果说证明珍儿体贴还留有兰辛子,在加上李丁的作证,一切不就不攻儿破了”
    “姝儿当真聪颖,那本王这便带着晨雾进宫。”
    顾姝拉住他“这么晚了你要进宫而且秦淑妃又怎么会让你给珍儿诊脉啊。”
    赵瑾眼神莫测的揉了揉顾姝的长发,声音低哑“这个本王自有办法。”
    顾姝看着赵瑾离去的背影,心念百转,只道是他能一切顺利,因为再过几个时辰,就是决定他们生死的时候了。
    一夜无眠。
    将才要天亮的时候,赵瑾回来了。
    嗅着那熟悉又让人安心的木槿花香,顾姝又朝着那人怀里钻了钻。
    没有睁眼道“怎么样”
    赵瑾没有回答她,而是摸着她的发,声音安抚“睡吧,明天一早,所有的事都会水落石出的。”
    许是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让人安心,顾姝迷迷糊糊间终于睡了过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这个男人在的地方,她都会感觉无比安稳。
    翌日如期而至。
    景阳殿。
    赵皇一袭龙袍,威坐于龙椅之上,身旁是脸色晦涩的虞贵妃和秦淑妃。
    而大殿之下,彼时正跪着一身着布衣的少年,正是李丁。
    “李丁,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赵皇虎目圆瞪,身为九五之尊的威迫力吓得李丁语不成句。
    “回皇上,草民句句属实,不敢期满”
    赵瑾趁机道“父皇,这兰辛子性质独特,会在人的贴内残存许久,您若是不信,大可将珍儿公主叫来,让太医为她好好诊一下脉,便可知晓。”
    “不行”本就脸色难看的秦淑妃闻言,突然破口而出道。
    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顾姝见她神色慌张,更是直言道“淑妃娘娘为何反应如此之大,难不成是在心虚”
    “你胡说本宫只是只是因为珍儿身子现在还虚弱,所以不想让她来回折腾”
    顾姝挑眉“当真是这样吗淑妃娘娘。”
    “本宫”
    然,就在秦淑妃着急之时,立于她身侧的虞贵妃去突然出声。
    “想来淑妃姐姐是太过担忧珍儿公主的安慰了,不过既然顾小姐执意要如此,淑妃姐姐倒不如成全她,就将珍儿公主带出来让御医个诊上一诊,反正清者自清,这有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啊,想要逃脱罪名,可是不那么简单的。”
    秦淑妃一愣,看向虞贵妃的目光好半晌都收不回来。
    直到虞贵妃以掩唇的动作抛给了秦淑妃一个眼神。
    她才回神,为难道“那臣妾便去将珍儿抱来便是”
    顾姝见此与赵瑾四目相对,她总觉得事情不对这么顺利,莫不是虞贵妃发现了什么。
    这个想法让顾姝握紧了袖下的手,直到一只大掌覆了上来。
    不消片刻,秦淑妃便带着珍儿进了殿内。
    那李丁看见珍儿的样貌过后,更是情绪激动道“草民认得,那日草民在黑衣人交给爹爹的画像上,看到的就是这个女孩”
    赵皇闻言未置一词,面上让人看不出喜怒,大手一挥道“让太医给珍儿诊脉。”
    “回皇上,臣等已经为珍儿公主诊过脉象,发现并没有兰辛子的毒素。”  ,